辽宁省政协党组理论学习中心组举行专题学习(扩大)会议 周波主持会议
作者:郭富城 来源:傅天颖 浏览: 【大 中 小】 发布时间:2025-04-05 19:51:41 评论数:
因为过去的历史经验都是在错误的指导之下的,都是在赶超战略指导之下的政府投资。
房价基本在十年内增长了2--6倍,社会积怨越来越重,政府的调控措施业已达到严苛的地步。就像没有梁柱是建不起大楼的。
所以经济学意义上的房地产市场在目前而言还是一个伪概念。这是我们付出惨痛教训的基本规律和路径。它不是市场经济概念下的房地产市场,因为我们还没有搞清楚什么是房地产产业的基本内涵,即我们没有房地产的顶层设计理论框架。不成熟的市场需要系统的培养,不可拔苗助长。理性建设房地产的公共政策制度,形成系统的顶层设计才是正道。
在现实中房地产归属的行业还是建设行业,这源于传统的计划经济管理渠道传承下来的。政策的刚性给房地产市场带来了严重的制度性破坏。后者与土地城市化关系密切。
在中国,劳动力是最不稀缺的。政府从农民那里低价征地,然后把这块征地分割,拿出20%-30%土地进行拍卖、并由开发商进行商品房开发,用40%-50%搞工业园区,工业用地面积大、住宅用地面积小。同时,从农村劳动力的年龄结构与就业结构来看,处于20岁到40岁之间的年轻劳动力往往外出打工,50岁-70岁之间往往在老家从事家庭农业经营。而我们的情况是,地方政府先把地征去,再高价卖给你,中间大量的钱用来搞基础设施。
新京报:我们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?范剑勇:目前学界与社会有一种普遍的误解,既然地方政府扭曲了土地要素的市场化配置、并占用土地出让的绝大部分收益。大约从去年开始,他转变过来,着重研究中国经济发展过程中面临的若干重大理论与现实问题。
茅于轼老先生以前是学机械的,在接近正常的退休年龄时才开始研究经济学,现在都80多岁的高龄,还非常关心国家的经济、关注民生,这点我很佩服。但是,做大了的经济蛋糕隐藏着潜在的危机,要切实解决和消除这类潜在危机,才能使经济增长可持续。这是一种饮鸩止渴式的增长模式。举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,在西方国家,环卫工人的劳动力有可能在城镇上养活一家人,因为他们有很好的社会福利。
说到关键的时候,范剑勇还用PPT展示,用图表来阐述。在范剑勇看来,从表面上城市化发展很快,城市化率达到50%以上,而真正的城市化率水平,去掉没有享受公共产品的农民工后,中国城市化率仅30%出头。总结起来看,经济发展方式转变是一个体制性的问题,虽然有顶层设计等措施被提出来,并试图解决体制性问题总结起来看,经济发展方式转变是一个体制性的问题,虽然有顶层设计等措施被提出来,并试图解决体制性问题。
在接下来一两年里,中国经济改革的突破也许就在这两方面。地方政府以法律的名义来拆你的房子占你的地,土地收益被拿去投资基础设施,这种在要素市场上‘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的做法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。
只有在城市廉租房已经大量建成并对流动人口开放的情况下,家庭成员的非农收入能维持其在城市中基本的生活需求,资本下乡的前提条件才是成立的。农村劳动力持续流向城市,其实也是城市化、工业化过程中分工不断细化、规模经济逐渐体现的过程。
而我们的农民工在城镇上的基本住房需求都难以得到保障。也就是说,近十多年来的中国经济快速增长,虽然得益于土地城市化模式,但更多地产生了收入分配不公平、社会不稳定与环境代价大等弊端。新京报:2012年经济运行到现在,有没有让你觉得有意外的地方,为什么?范剑勇:我没有太多意外的地方,中国经济下滑是必然趋势。■ 同题问答经济下滑是必然趋势新京报:中国诸多经济学家里,你最尊敬的是哪一位?范剑勇:茅于轼、华生、张维迎,谁敢于讲真话我就尊敬谁。同时,从农村劳动力的年龄结构与就业结构来看,处于20岁到40岁之间的年轻劳动力往往外出打工,50岁-70岁之间往往在老家从事家庭农业经营。新京报:我们该如何解决这些问题?范剑勇:目前学界与社会有一种普遍的误解,既然地方政府扭曲了土地要素的市场化配置、并占用土地出让的绝大部分收益。
当前,最主要的矛盾是土地的稀缺性。从一定意义上讲,目前的城市化实际上是不完全城市化或者伪城市化。
而我们的情况是,地方政府先把地征去,再高价卖给你,中间大量的钱用来搞基础设施。中国经济近30年发展得非常快,根本原因是什么?不是市场化改革取代了计划经济,而是城市化、工业化使得经济发展的分工水平不断加深、并得以发挥规模经济的优势,最终使经济蛋糕越做越大。
近十多年来的中国经济快速增长,虽然得益于土地城市化模式,但更多地产生了收入分配不公平、社会不稳定与环境代价大等弊端。农民工对城市经济做出很大贡献,但是他们享受不到经济增长果实。
由此可以看出,土地城市化维持的超额投资对地方GDP的贡献是非常大的。随着经济蛋糕做大,对稀缺的土地要素会产生较大的需求,地理位置决定的经济发达地区土地价格会越来越高。这里面最核心的是收入分配问题,我想从城市化的视角进行说明。从国际经验看,地方政府是不参与土地市场的。
新京报:房价什么时候能够真正降下来?农民工住房问题怎样能够解决?范剑勇:之前房价上涨这么快,我认为是体制性原因,只要体制不改变,房价没办法真正降下来。范剑勇说,我们已经把经济蛋糕做大,但是并没有把蛋糕切好,这容易爆发由利益分配不均导致的社会动荡。
他说,如果体制不改变,房价是没办法降下来的,农民工住房问题在短期内也是无法解决的。这种学术研究与贡献更多地体现在学术圈内。
在城市就业机会不充足、产业结构低端化造成的低工资收入等情况下,这种急速的土地市场一体化完全可能打破目前稳定的农村生活、农业生产局面。采访过程中,范剑勇几次谈到深层的机制问题,地方政府主导把经济蛋糕做大,但没有踏踏实实把经济发展的基础夯实,急功近利的情绪体现得非常明显。
他说,经济发展方式转变困难背后有深刻的制度背景,已有的改革措施如果没有触及这一制度背景,对于经济发展方式转变无异于隔靴搔痒。一方面,招商引资可以把GDP做大。同时,现在的房价不可能再涨了,因为高企的房价已经变成了政治问题,涉及整个社会的稳定。从理论上来讲,土地的稀缺是地方政府垄断供给造成的。
而最让他担心的,不是农民引发的社会动荡,而是农民工引发的社会动荡。我认为,只有转变现有土地城市化模式,才能逐渐推动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。
土地城市化抬高房价新京报:农民工为什么得不到应有利益?范剑勇:土地城市化模式是在现有体制下所产生的必然的结果。新京报:大多数农民工生活艰难,但据说在大城市,也有农民买法拉利跑车的例子?范剑勇:值钱的土地往往位于沿海地区,或者是大城市的郊区。
年轻一代在外地打工,年老的在家里务农,这两部分收入各占一半、共同构成了目前的农村家庭收入,维持着小康以下,温饱以上的生活水平,这就是中国的一个现实。举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,在西方国家,环卫工人的劳动力有可能在城镇上养活一家人,因为他们有很好的社会福利。